“从来不觉得大熊猫有多希罕的,在机耕道边上、水池边还有半山腰的树上,都能见着熊猫。见人也不躲,如果有人去追它,它蹭蹭蹭几下就能爬到树上去。冬天的雪后,经常看见熊猫三三两两的下山觅食,就是过去摸摸头揪揪黑耳朵,它们也只顾着吃懒得跑掉的。”在宝兴当地人刘川轻描淡写地叙述下,是我们目瞪口呆不得不托住下巴的表情,瞬间陆风家族3辆车的车窗上都伸直了向外打探的脖子和脑袋上上下左右不停绕圈的眼珠,妄图真的能开着车在这茫茫崇山之间发现一只真正野生拇笮苊ǎ呐旅髦嫡呓驳氖鞘改昵暗摹袄匣评绷恕?
大熊猫的“四川制造”
“Panda!Panda!This is the panda that I discovered!The owner didn"t see!”5岁的Paul兴奋地跳着脚,在石阶上指着很不容易被人发现的在树上睡觉的成年大熊猫向妈妈宣布,有着深蓝色眼珠的他仰着小脸说:“Our US also has the panda,in zoo。It is also black and white!”。放眼望去,整个大熊猫繁育基地里,外国游客好像多过中国游客,拖家带口的“老外”们随便在哪个馆见着大熊猫就会“My God!My God”地惊叫着,一次性见到这么多只大熊猫,的确让他们觉得一定是上帝特别关照的。
而显然上帝最特别关照的是四川!迄今为止,濒临绝迹的大熊猫只有在我国的四川、陕西、甘肃部分地区的深山老林中才能找到它们的身影。目前全世界的大熊猫总数仅1000只左右,而且数量在不断减少。而其中绝大多数,都在四川境内。整个熊猫栖息地包括卧龙、四姑娘山和夹金山脉,面积9245平方公里,地跨成都市、雅安市、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甘孜藏族自治州4个地级行政区的12个县或县级市。这些地区目前保存了全世界30%以上的野生大熊猫,是全球最大、最完整的大熊猫栖息地,也是全世界温带区域中植物最丰富的区域。另外,这里亦是小熊猫、雪豹及云豹等濒危物种栖息的地方。值得一提的是,该地区的环境与第三纪的热带雨林相似。栖息地于2006年7月12日正式成为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认定的世界自然遗产。
戴熊猫饰物、挎熊猫图案的背包、贴着熊猫造型的海报,哪怕中个熊猫烧香的病毒,也觉是一件时髦事。如果要是还没有小规模的加入坊间某种“熊猫帮”,显然是容易遭人冷眼了,都市人的熊猫情结已到了虔诚的地步。
没研究过从什么时候起,熊猫不仅成了中国国宝,也成了全世界的宠儿,连WWF(世界自然基金会)也选择了大熊猫这个突破各种语言障碍的形象图案作为标志。而驾驶着国产陆风越野车想要深入熊猫栖息地探秘的3车小分队,宁可和交警玩你追我跑的游戏,也非要将车开到基地门口的熊猫雕塑下,在成都惯有的蒙蒙细雨中拍摄留影,作为此次“熊猫王国”之旅的正式起点。
预计行进的熊猫线路途经高速、盘山公路、泥泞坑洼路段、碎石乡间小路,甚而无路可走越河穿滩等,让我们有机会体验了陆风车在各种不同路况下的表现及操控性能,大多数时候在城里穿行的陆风车终于有了好好带我们“野”一把的机会。
北纬三十度的模式标本
神秘的北纬三十度,因为诸多如百慕达三角、埃及金字塔、三星堆遗址等最广为人知的奇迹都同处于此纬度上,全世界都从未停止过对这种奥秘的探索。而雅安正处于这个由奇迹堆积而成的纬度上,只不过,这次的奇迹是——发现了大熊猫!
雅安不仅有山高林密,瀑布众多的碧峰峡大熊猫生态园,更是世界上第一只大熊猫模式标本的发现地,自从1869年,法国生物学家阿尔芒·戴维在雅安邓池沟发现并制作了世界上第一只大熊猫模式标本,将这一深山的精灵带到文明世界,大熊猫就一直成为世人瞩目的焦点。雅安先后向国家提供大熊猫138只,其中18只以和平使者的身份周游列国。数据表明,雅安的野生大熊猫存量和密度,位居世界之冠。雅安也因为熊猫而名扬天下。
从成都开车到雅安只需要一个多小时,基本上全程高速。但一出成都就渐渐进入丘陵地区,往雅安的高速路也比一般的高速公路难度更高些,路段较曲折、弯道众多,很多地方限速仅60公里,大货车也接二连三。3辆陆风车并没有成队行驶,而是通过手台联系休息点,直接汇合。这样的路段对陆风来说是小菜一碟,超车并线,油门轻踩就动力十足,相当轻松。在弯道中的侧倾幅度很小,过弯的稳定性让人很有安全感,尽管刹车的时候感觉有些偏硬,减速效果却让人相当满意。
只是简单停留,我们就直接驶向发现大熊猫的宝兴县。自1869年第一只大熊猫从宝兴走向世界,到2006年卧龙·四姑娘山·夹金山脉的四川大熊猫栖息地成为世界自然遗产,我们所能追溯的不过是最近137年的历史,而夹金山脉自然珍稀动植物及其所特有的自然景观,已在这里存在了数千万年。阿尔芒·戴维在莽莽苍苍中发现了大熊猫,并把大熊猫介绍给了世界,但他同时也留下了一个未解之谜,那就是大熊猫为什么选择在夹金山脉栖息?“大熊猫不是喜欢吃竹子么,谁让我们宝兴的竹子又多又好呀,空气也清新,熊猫当然喜欢待在宝兴!”刘川一通王婆卖瓜地自夸,让我们这才细细打量起遍山的竹林与风景,思忖莫非真是这山青水秀引来了大熊猫?
尽管山高路险,但越野车总是能让人享受这种惊险与速度带来的快感,而坐在车里的其他人,也一会儿惊呼美景,一会儿惊呼车轮与路基只剩半尺宽的刺激。车至邓池沟,回首远望,清澈透明的皮条河水,带着雪山高原特有的清纯一路欢歌而下,远山近景,异常秀美,遍山秋色遍山尽染,处处奇石弄景。
深山里的神秘教堂
盘旋了几个大圈开至山顶,眼前豁然明朗起来,一座与想象中完全不相符合的教堂就出现在我们面前。我们还是不能确切知道,天性浪漫的法国人是如何在茫茫大山中找到了这块“风水宝地”。按教堂看门人的说法,邓池沟曾经是茶马古道的一个重要支点,但从我们仅有的一些对茶马古道的了解而言,实在不能在脑子里串成起一幅关联图来,只能猜想或许这些也曾经繁华,且人丁兴旺过。实在没想到在这云遮雾罩的大山上,有这样气势恢弘又因地制宜的建筑,在风格上完美融合了哥特式、罗马式、中式的优点。因为不是周末,教堂空无一人,彩色的玻璃窗棂与整齐干净的桌椅显示出这里周末进行弥撒时的壮观。“好多人都没得板凳坐,只有站起举行,好多村民都是走几十里山路过来做弥撒的!”看门人操着浓重的当地口音虔诚而又略带骄傲地说。年轻得同样令我们吃惊的神父则解释道,“教堂里会洋溢和平、友好、仁爱的氛围,在这大山深处,教民之间,多了相互帮助,少了邻里纠纷。计划生育,生态保护,科学种田,都可以借助弥撒的时间一并宣传,效果很好。”果然是中西完美结合,居然还能符合中国国情。
教堂内侧就是设立的戴维陈列馆,陈列馆分为陈列室、起居室、工作室和标本陈列室,陈列馆采用文字叙述和实物、照片等形式,突出熊猫文化主题,介绍戴维在宝兴发现大熊猫的过程,以及对世界自然科学史所作的贡献。对于中国人来说,阿尔芒·戴维并不是个耳熟能详的名字,可事实上,他可以算是一个传奇式的人物。在福建武夷山,人们会说:“第一个来到这里的外国人是阿尔芒·戴维。”在内蒙古大草原,导游会向游客介绍:“要不是阿尔芒·戴维发现了麋鹿(俗称‘四不象’),这种动物可能已灭绝在大清皇家猎苑里了。”而在夹金山,人们会说:“是阿尔芒·戴维在这里发现了大熊猫。”
这个因为在邓池沟发现熊猫而闻名于世的阿尔芒·戴维,其实是这个教堂的第四任神父。小时候就崇尚自然、向往探险生活的戴维,在主持教堂活动之余,时常游猎于四周的山脉,足迹遍及宝兴段夹金山的崇山峻岭。在这里,他发现或命名的动物模式标本达数十种,并对大量植物及其生态作了科学的描述,而对属于全世界的自然财富——大熊猫、金丝猴、珙桐等的发现,更使其科学成就达到了顶点。正是他的这份执着,终于和生活了千万年的那种黑白相间的家伙相遇并慧眼相认,人与动物同时走向世界,留芳千古。
实在很难想象是什么力量促使法国人在1893年那个寒冷的冬季来到这个遥远而略显蛮荒的地方,用坚定的信念和如此多的金钱建造出这样规模的建筑?据说单是那根粗大的横梁,就是用伐自远山的大树做成的,用了整整三天三夜才运到这里,由于与原定的尺寸略有出入,因此工匠被扣了工钱。至今,木梁上仍留有清晰的字迹,写着监工和线墨师的名字。
驾上熊猫王国之巅
如果说宝兴到夹金山的路况是坑洼不平,那么从夹金山到四姑娘山脚下日隆镇的路就完全是时有时无了。可能是要重新进行道路改造及修建,路面多被挖得只剩土路,衔接处则高低错落坡度较大,必须猛冲一下才能通过。而且大小石块堆积于路面,大个头的陆风越野车都不得不尽量放慢速度绕开这些大石块,再加上硗碛路段正在修建水电站,整段路被重型货车压得全是大坑,而且在一字排开的卡车队里绕行,着实考验车技。好在在同级别的国产越野车里,我的陆风04B动力很有优势,按国际汽联的标准,带涡沦增亚排量要增加30%,大致2.8排量的车就能有相当于3.5排量的动力可用。而且柴油版发动机具有低转高扭的特性,发动机转速在1800转的时候,即可达到扭矩峰值。陡坡轻踩油,慢放离合,车就能开上坡,不用像汽油一样猛轰油门。遇到厚土或沙地,功率加大,轮胎打转厉害时,柴油发动机功率不大,但扭矩增大,能轻松脱困。在高原上,满载5人,加行李大约2.5吨的重量,依然动力充沛,超车时得心应手,还能一边用手台向X6及X9随时进行路况提示。从后视镜里看着在长途奔波后车身被灰尘泥土覆盖,车门甚至车窗上都甩上泥点的两辆车,更显出酷劲十足的特性来,像是重新换了身新车贴。而车身更显灵巧的X9毫不示弱,在卷起的黄沙中左拐右冲,通过能力极高,速度较快通过弯道时也没有发生一般小型越野车容易发生的甩尾现象。
尽管路况极差,但离四姑娘山越近,越让人心情舒畅。四姑娘山是四川大熊猫栖息地最重要的核心保护区,属典型的高山峡谷地貌,是著名的风景名胜区。主要有双桥沟、长坪沟、海子沟。各沟从北向南纵深十余公里到数十公里,穿行于高山峡谷之中。最高峰四姑娘山海拔6250米,绝对高度和相对高度差很大。这里有高原特有的洁净蓝天,皑皑白雪,并与奇峰异树、飞瀑流泉、草甸溪流交融成一幅奇异景观。将车停在停车场进入纵深达30余公里的双桥沟。峡谷时宽时窄,宽阔处可达数公里,斜坡上覆以广阔的草坪,溪流蜿蜒其间,而每当金秋,四姑娘山树叶转红,又是一番景色。
到四姑娘山景区,就是想观赏四姑娘山巅的真实面容。然而不尽人意的是,山顶始终是浓雾笼罩,就是不露其雪山真面目。正当我透过车窗向四姑娘山的方向投去最后一瞥遗憾的目光时,四姑娘雪巅竟然奇迹般地洞开云层,露出了真容。不等我招呼紧跟后面的X6和X9一块儿停车细看,很快便消失在浓雾中。出日隆镇后高度不断攀升,车爬上一大段山路回头望去,后面的车只能如小黑匣子般大小,当3辆车都顺利到达巴朗山那块“熊猫王国之颠”的巨型石碑前时,宣告我们的熊猫线路到达了海拔最高处。这里是一幅多彩的一日四季不同天的高原画面:山顶白雪盖,山上浓雾绕,山腰白云飘,山下阳光灿;山上杂草灌木丛,山腰森林草甸,山下密林茂;山高水常流,瀑布似挂帘……
在熊猫王国之巅,把车开到路基旁边的悬崖平台之上,打开宽大的后备箱,拖出折叠桌椅支上,在这雪山之巅小憩片刻,在高原特有的深灰色雾中品茗聊天,真是如仙人般畅快。
以熊猫的名义保护栖息地
下巴朗山才知道并不比翻上巴朗山更轻松,跳窄弯多,哪怕前方没有来车也不敢开得太快。从日隆镇到卧龙96公里的行程因为路况太差几乎开了将近5个小时。而随着海拔的渐渐降低,进入卧龙路段时又遭遇大幅修路前期的路况,看看别的轿车型车辆完全在路上进行“跳跃”前行,路边还总能见着被尖石划破车胎而紧急停车靠边修理的小车。 卧龙自然保护区以“熊猫之乡”、“宝贵的生物基因库”、“天然动植物园”享誉中外,是世界自然遗产名录的“卧龙·四姑娘山·夹金山脉”四川大熊猫栖息地最重要的核心保护区。区内共分布着100多只大熊猫,约占全国总数的百分之十,占全世界圈养大熊猫的百分之六十。保护区横跨卧龙、耿达两乡,东西长52公里、南北宽62公里,总面积约70万公顷。主要保护西南高山林区自然生态系统及大熊猫等珍稀动物。始建于1963年,1980年加入联合国国际生物圈保护区网,是中国第一个自然保护资源特别行政区。 由于卧龙自然保护区处于四川盆地西缘向青藏高原过度的高山深谷地带,在历史变迁中成了无数珍稀动植物的避难所,保存着成片的原始森林和原始的生态系统,被誉为“世界难得的广谱基因库”、“天然动植物园”。这里气候环境温暖湿润,给森林植被的发育提供了优越条件。据统计,卧龙地区有植物4000多种,在茂密的针叶林和针阔叶混交林内,生长着密密丛丛的拐棍竹、大箭竹和冷箭竹等,还有金钱槭、珙桐、连香、红豆杉等珍贵植物。这些特有的竹类,正是大熊猫的最爱食物。保护大熊猫的关键在于保护大熊猫栖息,保护大熊猫和它的栖息地,才有可能让大熊猫在栖息地生存,与人类和谐相处。随着大熊猫保护范围的逐步扩展,岷山、大小凉山、大小相岭和秦岭等山系最终连成一片,成为野生大熊猫种群的基因交流和繁衍的“大熊猫生态走廊”,从而改变目前大熊猫栖息地破碎化、孤岛化的状况。
对于这样匆匆几日汽车环行熊猫线路的游客来说,长途驾驶的艰辛与高原路况的复杂并不能阻挡我们与乖巧娇憨的大熊猫曾经生活的地方近距离接触。尽管在这条原本原始、简单的熊猫栖息路线上,几乎不可能再像从前那样看到可爱的熊猫自在地行走,但我们仍感受到一股自由、祥和的气息萦绕在这有熊猫存在的山间、林中。以熊猫的名义保护栖息地,保护这一片未被过度开发的线路,也就是为我们自己的生活留下一个希望的模样。
行车线路:成都-雅安—宝兴—蜂蛹寨—日隆(四姑娘山)—卧龙—映秀—都江堰—成都
行车里程:750公里
道路状况:开车从成都出发,成都到雅安全程是高速路,基本是一路通畅。出了雅安往宝兴方向行驶,全为盘山公路。之后经过芦山县、宝兴县,沿途风光秀丽,还要经过中国著名的大理石矿区——硗绩乡,经过夹金山,沿途均为碎石路或土路,部分路段较差并有一定危险,但景色很好,主要以森林、草甸、牦牛、雪山、藏区的风光为主,可观赏到当年红军翻越雪山时的雪山及夹金山山顶(海拔约4200米)的绝美风光,如果运气好,还可在山顶遥望四姑娘山。
从四姑娘山往卧龙方向至成都,因为修路等原因,路况很差,多为泥泞路和凹凸不平的碎石路,其间要翻过海拔4523米的巴朗山,山势险峻道路崎岖,空气稀薄坡高弯急,车速很慢。映日公路全线改造,昔日的水泥路面早已被挖得面目全非,到处坑坑洼洼,行驶速度极为缓慢,要注意尽量避免超车,慢行注意路况。从映秀镇到都江堰都是新改造的道路,较为顺畅,只是在大假期间汽车旅行的车辆较大,部分路段有拥堵现象。好在3辆车均为越野车,通过性能力很强。
加油:3辆车里陆风04B款和X6都是柴油款,因而油耗偏低。在高原山路上满载行驶,油耗也仅为7~8升,全程700多公里,出发前在市区加上满箱油,中途没有再补给。X9汽油版油耗约为10升左右,在同类车型里也属油耗较低。整条线路在沿途较大的城镇才有加油站,柴油价格通常4.9元/升,93号汽油 4.95元/升,油价基本上只比成都市区贵几分钱,差距不大。但除去成都、雅安及都江堰市区的加油站,沿途乡镇的加油镇都没有97号汽油。
旅行贴士
四川大熊猫栖息地主要介绍以及景点
大熊猫在我国西部地区从北往南依次分布于:陕西秦岭、四川、甘肃交界的岷山地区、邛崃山系、大相岭、小相岭和凉山山系等6个狭长的山系。四川大熊猫栖息地位于中国四川省境内,包括卧龙、四姑娘山和夹金山脉,面积9245平方公里,地跨成都市、雅安市、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甘孜藏族自治州4个地级行政区的12个县或县级市。这些地区目前保存了全世界30%以上的野生大熊猫,是全球最大、最完整的大熊猫栖息地,也是全世界温带区域中植物最丰富的区域。值得一提的是,该地区的环境与第三纪的热带雨林相似。四川大熊猫栖息地于2006年7月12日成为世界自然遗产。四川大熊猫栖息地由中国四川省境内的7处自然保护区和9处风景名胜区组成。主要有卧龙自然保护区、蜂桶寨自然保护区、四姑娘山自然保护区、喇叭河自然保护区、黑水河自然保护区等,主要保护大熊猫及生态环境。
美食:在整个四川地区,惹人垂涎的美食如和尚敲木鱼——多、多、多。在我们驾驶车走过的这条熊猫线路上,因其分布着不同的少数民族,还具备多个民族杂居的特点,更是密布各具特色的美食、土特产等,一路完全可以闻香识路。
宝兴美食——蜂蜜酒:宝兴蜂蜜多为药蜜,浓度高,味道纯正,与酒混合后品起来口感舒适,更是上乘的药用佳品。香猪腿:猪肉制品类极品宝兴硗碛香猪腿那一片片色红如玫瑰、香味纯正的瘦肉,吃上一片,口中久久留香。锅圈馍馍:又脆又酥,是宝兴锅圈馍馍的特色之一。
日隆(四姑娘山)美食——糌粑:是藏族的主食,形似内地的炒面。糌粑的原料有青稞、豌豆、燕麦等。吃时碗里倒少许糌粑,加酥油茶调和后食用。酥油茶:主要原料是酥油、牛奶,还可加核桃粉、花生仁、芝麻仁、鸡蛋和盐。将这些原料放入搅拌桶,再将茶水煮至呈红色后倒入,搅动片刻后一桶喷香的酥油茶就制成了。
雅安美食——“蔡鸭子”:精选本地在无污染环境中生长,以水、草、虾等为主食的土麻鸭为原料,辅以30多种香料,继承和拓展传统工艺,经16道工序精制而成。雅鱼:属雅安名特产之一,是中亚高原山区特有的品种,又称“丙穴鱼”。蒙山茶:蒙山茶自唐入贡久负盛名,仙茶、贡茶,古往今来均为我国名茶珍品,蒙山茶品种繁多,各具特色。雅笋:雨城春天竹笋上市,白嫩香脆,鲜美无比。
住宿:主要景点都是四川省及国家级风景名胜区,因而在景区周边及沿途较大的乡镇上,都有很多供游客住宿的地方。通常为一楼餐厅其余层住房的藏民旅馆,价格为15—50元/人不等;在雅安市区、日隆镇、卧龙等地,有较高档的宾馆和酒店,价格偏高,为100—500元/天不等。特别注意在大假期间需提前订房,一是房源紧俏,二是价格会比平常时期贵上两三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