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一次次的寻找,这是一次次的徘徊。
旧址终于找到,往事都上心来。
当年读过的小学,校名早已更改,但是,老师教念“波泼墨佛”的声音,却依然环绕;
当年供职的地方,虽然已成旧址,但是,同事们甘苦与共的深情,却依然还在。
忆念往昔的岁月,见到当年的友人,怎不叫人此情难已,叫人热泪盈腮,因为——正是在这里,我们由满头黑发,变得两鬓斑白。
我是在寻找家乡吗?
——不,这里就是我的家乡啊,
我,不过是——游子归来。
忘不了,地湾山房东的火炕,曾是那样的暖,
忘不了,昆仑山山麓的野花,曾是那样的开,
忘不了,湟水河岸边的柳芽,曾是那样的绿,
忘不了,青海湖封冻的冰面,曾是那样的白。
忘不了——
青藏线无比熟稔的风景,见证我们共同出征,
忘不了——
亲人们倚门而望的守候,等待我们一起归来。
正是在纵马昆仑的岁月,
我,才由幼稚变得稍许成熟;
正是有五味杂陈的日子,
我,才由浑噩变得稍许明白。
所以,邀我来作《青海情》的命题,
绝不仅仅是——友人的抬爱,
因为——只要打开乡愁的闸口,
我便有——无穷的感慨。
请不要以为——
做为异乡的青海人,我已经离开,
请不要以为——
做为真正的青海人,是游子归来。
世间的许多感受,就是这样奇奇怪怪——
在厮守的岁月中,你或许觉得不过如此,
在离别的日子里,你往往就被牵挂覆盖。
或许,人生的轨迹,就是这样——
无数次地往复于——
离开的牵挂,和——牵挂的离开。
当先辈的汗水,已化作另一种盐湖,
当我们的儿孙,已长成聪明的一代,
再来解读“海”字的内涵,
应当说,这就是我——
向青海大地的鞠躬,
和向青海亲人的告白,
正因如此——
那一句句歌词,便真是感恩,
那一段段旋律,便形同膜拜。
再让我借用一次艾青的诗句吧,
也请允许——我作一点小小的更改:
“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热泪”,
那是因为——
“高不过蓝天宽不过海,
比不上——我对你——
深深的——爱”。
虽然写下题目,
可我心里明白——
其实,
家乡不用寻找,
因为——在我的心里,
它——
无时不在。
最后,我要特别地讲一讲关于《青海情》的具体情况——
第一,我要特别感谢最初向我发出创作邀请的张宁厅长,若是没有张宁厅长最初的动意,可以说,便没有这个作品。同时,也要感谢雪青处长、焦瑜处长不辞辛苦、亲自赶到江南来,当面转达张宁厅长的动意和邀请。
第二,这次《青海情》的创作,是青海省文化和旅游厅,委托青海省演艺集团与我合作的。在整个创作过程中,青海省演艺集团予以了鼎力的支持和具体帮助,尤其是晓华总经理予以了全程的指导和悉心的关怀。晓华老总干练的行事风格,与热诚的待人接物,给我们留下了至为深刻的印象。
第三,我尤其要讲一讲和我有着三十多年合作友情的著名作曲家更嘎才旦老师和作曲新秀德吉央宗的贡献。这次,我们邀请更嘎老师担任音乐总监,而在《青海情》的创作过程中,德吉央宗小友则又从专业作曲的角度,对最初的旋律,作了记谱整理、调整修改和使之提升完善的细致工作,可谓功不可没,这一点,我要特别提醒各个媒体的朋友,提及《青海情》的作曲,一定不要疏忽了德吉央宗的名字,德吉央宗对于《青海情》的重要贡献,是实至名归的。
至于更嘎才旦老师的贡献,那就更大了,他不但在曲谱修改方面贡献了一位名家的音乐才华,而且在导唱、录制方面也竭尽全力。为了保证作品的品质,更嘎才旦老师曾辗转于成都、西宁与北京三地,真叫不辞劳苦。为了保证伴奏音乐的完美,他和编配制作的李超老师,仅弦乐部分,就邀请到了26人的编制(其中第一小提琴8把,第二小提琴8把,中提琴4把,大提琴6把),为了保证伴奏音乐与歌手演唱部分的吻合,曾经数易其稿,反复打磨。
除此之外,我还要特别感谢我们的创作团队,从我们的歌手泽旺拉姆,到摄影灯光、化妆道具,整个团队都亲如一家、十分敬业,所以我说,这真是一个难忘的高原八月,这真是一个令人怀念的团体。
工作,总有结束的时候,朋友,总有分别的一刻,但我相信,我们的友情,将是“地老天荒”。
刘 郎
2021年10月25日


